”那…就先处理手腕上的伤口?”医官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,把手探了过去,要摘下绞丝镯。

力气不算大,但在迷蒙中的梁姣絮却觉得不对劲。

手腕被人挣着,绞丝镯也被缓缓地褪去。

不可以!

梁姣絮挣扎着挺直了身子坐了起来,眼里猩红复现且圆睁:“别碰我!”

前有狼后有虎,医官吓的直接跪在地上连连求饶:“徐厂公饶命啊!”

徐知爻仔细的凝着梁姣絮,把玩着自己的指腹。

能反抗?看来这女人应该没事!

徐知爻将准备的钱袋掷了过去,声音如沙砾一般低沉:“今天的事情…”

“放心,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。”医官下了保证,这才灰溜溜的离开。

房间里,有窗子打开,此时正好有风吹来进来。

徐知爻发丝被吹的凌乱,拿来了药箱给梁姣絮:“你受过鞭刑?还能活着,这不是偶然吧?谁给你医治的?”

刚才医官处理梁姣絮后背的时候,徐知爻扫过一眼,黑色的线尖已经布满了她的每一寸肌肤!

梁姣絮拽过药箱:“鞭伤是我的侍女笙儿缝的,有什么问题?一块锦缎有了缺口都可以用补丁缝上,更何况是人的皮肤呢?”

徐知爻坐在一边,把玩着带血的梅花令牌,陷入沉思。

东厂的人里果然有顾鸾凝的奸细!

幸好自己发现及时,不然真的会酿成大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