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度醒来的时候,梁姣絮被一张黑布蒙住了双眼,她挣扎着起身,却听见门缝外的声音。

“小周子说的没错!梁谌安的妹妹还真是够味!他要是知道…”

“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妹妹成为我们东厂的玩物,岂不是得活活气死!”

梁姣絮心都悬在了嗓子眼里,挣扎着想要把绑在身上的绳索割掉。

可最终失手将蜡烛打翻。

“怎么回事?赶紧进去看看。“听到剧烈的声音从屋里传出,小周子走了进去。

梁姣絮感受着空气中的腥臊味,只觉得令人作呕,接着她就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力道,将她往榻上推去。

“小娘子你就从了我吧!”小周子刚要上前,梁姣絮挣扎着往后推去。

她拽着男人的衣领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安抚道:“不不不,我还没准备好。”

小周子用指腹靠了靠梁姣絮的下巴,感受着稚嫩的顺滑,这才一把捏起:“少废话,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
一股恶心的意味从梁姣絮心底蔓延,从没经历过这种绑架场面的她,心中已经慌不择路,但她死死地捏住被褥,告诉自己,要平静下来。

“爷,瞧你说的,我这不是怕你没沈微生有能耐嘛!”梁姣絮柔着声音依靠在小周子的身上。

小周子这么一听,只觉得梁姣絮在侮辱自己,扬起手就给了她一巴掌:“不识好歹的女人,我想着如何疼爱你,你竟然诚心恶心我!”

竟然拿沈微生跟他比!

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。

梁姣絮嘴角渗出血液,内心却冷笑起来,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,男人都是攀比的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