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绝境中总有无限的潜力,而此时的梁姣絮不光如此,甚至还带着一丝恨意。
梁姣絮渗血的手心中握着镇定剂在千钧一发之际扎在了马背身上。
缓缓地,颠簸的马车终于停了下来,柳儿只觉得胃内翻江倒海,一口气把隔夜的食物都吐了出来。
掌事看向梁姣絮的时候更是一阵惊讶。
将柳儿安顿好,大家都虚惊一场的依靠在马车上。
不知道出于怎样的默契。
获救的三人大笑起来!
声音此起彼伏。
休息一会儿,三个人按照原路返回,看见倒在血泊里的小厮。
他回光返照的对梁姣絮大笑起来,同时双腿断残面止不住的汨汨流血。
梁姣絮靠近他,小厮状若疯癫的模样映入她的眼里更是异常兴奋。
对视中,梁姣絮窥探到小厮心里的声音。
小厮说他孑然一身,誓死孝忠顾家接着就眼球翻白,气绝身亡。
梁姣絮殚精极虑起来,用手指捏了捏太阳穴,为了找到线索,她尝试着去翻找小厮身上的东西。
梅花令牌质地坚硬,此时已经被小厮体温捂热,梁姣絮拽出来仔细的探究了一番。
“难道他是东厂的人?”掌事顿时脸色苍白凝重的说了出来。
梁姣絮陷入沉思,指腹略带思索的摸索着梅花令牌的纹路。
如果要她的命,顾鸾凝何必拉过来这么多势力,唯一的解释就她在玩一石二鸟的计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