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苒不让赵悲雪出来,叮嘱说:“穿好了衣裳,寡人去去就回。”
梁苒将赵悲雪留在营帐的内间,自己走出去,亲自开了营帐大门,说:“闻相深夜前来,不知有何要事?”
闻彦之走进来,他小心翼翼的关上大门,好似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与梁苒私下分说。
梁苒见他的表情如此正中,便说:“此处没有外人,闻相有什么事情,尽管开口罢。”
的确,这里除了梁苒和闻彦之之外,就只剩下内间的赵悲雪了,赵悲雪此时应该乖乖儿的躺在榻上等着梁苒。一想到这里,梁苒的面颊忍不住又染上一层殷红,吐息微微急促。
闻彦之看向梁苒,没有立刻说话,突然,他咕咚一声跪在了地上,行大礼,说:“臣闻彦之,叩请君上收留!”
原是如此。
梁苒也想过,闻彦之他今日看到了太多的事情,如果留在北赵,兴许便会被赵炀杀人灭口,闻彦之是个聪明人,尤其胆子小,最好的法子自然是逃离北赵,而能帮助他逃离北赵,且保住他性命之人,不就是梁苒么?
梁苒挑眉,正好,他需要闻彦之给赵悲雪解毒,留这么一个用毒高手在身边,也是好事一件,当然,梁苒不可能让他做大梁的丞相,相信闻彦之此时也不会奢望太多。
架子还是要端一端的,让闻彦之知晓,归顺也是不易之事,日后才会尽心竭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