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苒故意叹息了一声,说:“闻相乃是不可多得的人才,寡人一向爱惜人才,只是……如今我大梁的各个官署,并没有什么空缺的席位,若是将闻相随便安置,也唯恐埋没了闻相的才华,真是令寡人苦恼呢。”
闻彦之一听,立刻说:“请君上明鉴!只要君上肯收留彦之,让彦之做什么都可以……”
他说着,没有了声息,梁苒还在奇怪,闻彦之怎么突然没了声音?便听到哗啦一声,低头一看,竟是吓了一跳。
能让做了两辈子君主的梁苒吓一跳的事情可不多见。只见闻彦之突然脱下了他的外袍,只留一件雪白的里衣,已然是深春,纵使是夜里头,也不觉得寒凉,但闻彦之忽然脱成这样,也足够令梁苒震惊的。
闻彦之抱住梁苒的小腿,一副咬住后槽牙,拼尽老命的模样,哀求说:“君上,只要您肯收留彦之,彦之什么都可以做,愿意伏侍君上。”
梁苒:“……?”
闻彦之显然误会了梁苒,梁苒完全没有让闻彦之自荐枕席的意思。他对情爱之事向来不热衷,若不是系统非要让他亲自生孩子,梁苒这辈子也不打算在情爱之上耽误工夫。
“你……”梁苒僵硬的说:“你先放开寡人。”
赵悲雪在内间乖巧的等待着梁苒,没过多久,却听到外面突发变故,闻彦之还当营帐之中只有梁苒一个,再无旁人,因而才会如此大胆。
一股酸涩登时涌上赵悲雪的喉咙,他的眼眸划过森然,微微转动,非但没有穿好衣裳,三两下将自己的衣襟全部扯下来,发冠摘掉,鬓发披散,然后捞了一件轻薄的罩衫穿上。
罩衫是半透的黑色薄纱材质,赵悲雪里面连里衣都没穿,套上这样的衣衫,宽阔的胸肌,流畅的腹肌,还有性感的人鱼线若隐若现,风光无限,恨不能比不穿还要令人遐想。
赵悲雪仔打理好自己,装作不经意的走出来,一脸迷茫的说:“君上,是谁来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