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病人症状我们从未见过,告知他无法医治,岂止他死缠烂打,怎么也不肯离开,还怒骂医馆不会治病。”
小厮简单的情况说明。
宴妙沉下脸,楼下的喧闹声传入耳中。
“呸,你算什么大夫,连我都治不好还敢开医馆,趁早关门算了!”虚弱的男声指着面前的人一顿臭骂。
孙若珍气得脸色苍白,看着面前的人眼睛瞪得大大的,硬是没说出一句话来。
“本医馆大门敞亮,你若是看不上这里的大夫大可离开,本医馆不缺你一个病人。”宴妙犀利的话语传了过来。
孙若珍看到宴妙,心下一定,走到她身后,“师傅。”
病人倔强的望着宴妙,这都城的医馆他都找遍了,没一个人治得了他,不然他岂会在次大闹。
“你们开医馆的治不好病人还开什么医馆!”
“世间病种之多,若每个病人都能治好,那这里就不叫医馆,叫天堂了。”宴妙目光落在病人难看的脸色上,“治不治得好是我们的能力问题,大闹医馆不尊重医者就是你的态度问题了,你若是来求医的,就请端正态度。”
“我……”
病人被宴妙一番说辞说得心底发虚,再也没有了刚才那股死缠烂打的气势,整个泄下气来,只感觉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宴妙赶紧吩咐将人抬到床上,亲自为他诊治。
病人是骨瘦如柴个中年男人,脸色蜡黄,眼窝深陷,长些颗颗红色的小点,像是过敏的症状。
据他之前的描述,这病不是才出现的,还是身患已久,连进食都困难,才一年就瘦成这幅样子,也难为他还有力气在医馆闹了。
宴妙收回把脉的手,提起笔飞快的写起了药方。
这病之所以在南朝算疑难杂症,是因为这边的人很少患上,她恰好在医书上看过这个病例,说此病常现于北漠,还有专门的特效药方。
孙若珍很快拿着药方去煎药,熬好的黑沉药汁被喂进昏迷的病人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