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。”
她感觉自己不对劲,想要跟宴俞说,脱口而出竟是丝丝魅惑的娇声。
众人震惊的望着她,湘公主却毫无所觉。
她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,心底迫切的想找个男人,于是一把拉住宴俞,身体紧紧的贴了上去,接着口中不自觉的发出了舒服的呻吟。
围观的人群目瞪口呆,这真的是那个湘公主吗?
宴俞只感觉一阵怒火在脑门上直窜,胸腔起起伏伏,望着还在乱蹭的湘公主,一把将其拽回了府,留下门外窃窃私语的讨论。
翌日上朝。
湘公主之事直接被政敌当众提了出来。
那大臣滔滔不绝的说着:“皇上,湘公主此举有辱皇家威仪啊!”
宴俞只觉老脸发烫,低着头不敢说话,就在这时,一向安静的南昊墨突然上前,矛头直指他。
“父皇,湘公主此举也不能只怪她,丞相大人也有逃不过的责任,作为家主理应有教育内妇的职责,可丞相大人对湘公主一向放纵宠爱,才造成今日的局面。”
宴俞震惊的看着他,他一向与南昊墨井水不犯河水,为何今日会对他落井下石?
难道是因为宴妙?
龙椅上的南皇,撑着额头听着下面的人你一句我一句,眉目微蹙。
湘公主的事他也有耳闻,确实是有伤风化,败坏妇德,她作为南朝的公主和丞相夫人,做出这样的行为无疑是打脸都城的权贵。
“丞相,你有什么话要说?”
南皇逼视着宴俞,湘公主随是皇家的人,但已嫁做人妇,是他的内子,他必须站出来解决这件事。
宴俞有苦难言,昨日闹剧过后他才知道公主是被人下了那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