湘公主惊在原地,一向惧怕的宴俞竟敢指着她骂,他明知道她是被人陷害的啊!
“本宫是被下了药,也是受害者!”
“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,任由婢女在街上跟人撕打也就罢了,这次更是连着全府上下的名声都被你丢尽了,你哪里有一点丞相夫人、公主的样子!”
宴俞目露厌恶,心中的怨气再也压制不住。
湘公主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压抑着的愤怒和委屈一并爆发,破罐子破摔,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。
“本宫没有丞相夫人的样子,那谁有?还是说你要本宫死在你面前才甘心!”
“呵呵……”宴俞冷笑一声,话语像是卒了剧毒,扎在湘公主的身上,“寻常百姓家要是出了这样的妇人,早该拖去浸猪笼。”
“宴俞!”
湘公主猛地站了起来,抓起桌上的剪刀对准自己,“信不信本宫死给你看!”
她要自杀,宴俞却是不慌不忙,反而讥讽的扯了扯嘴角,丝毫没有要拦的架势,他料定湘公主没胆子寻死。
果然,湘公主见宴俞眸光冷漠,握住剪刀的手微微颤抖着,最后狠狠将剪刀摔在地上,尖锐的呐喊声冲破屋顶。
“好你个宴俞,你是不是早就巴不得本宫死?你放心,本宫不会如你愿的!你不让本宫好过,本宫也不会让你好过!”
那声音带着疯癫,如魔音入耳,听到宴俞太阳穴一阵抽动。
丞相府内热闹非凡,宴妙全然不知。
此时她正坐在医馆二楼看着医术,小厮匆忙走到她面前低语。
“王妃,楼下有个疑难杂症的病人闹起来了。”
宴妙脸色微变,边下楼边问:“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