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岛后发生一连串的事情与反转过快,她一直处在被动状态下,也没什么时间去细想。
思及在瀑布前听酋长说过的那席话,宴妙隐约猜到什么。
“我随养父姓宴,母亲在我幼年时早逝,有关父亲的消息我一概不知,大概也不在人世了吧。”
对自己的身世,宴妙的了解模棱两可,只知道身上的印记是与母亲唯一的关联。
至于她的父亲,她就连只言片语的了解都没有。
宴妙下意识回避吴桐,直盯着桌上的香炉出神。
吴桐眉头紧锁,冷不丁问:“你可觉得有什么不适?”
宴妙以为他问的是淑公主可有伤到自己,连忙摇摇头。
尽管不明白吴桐的态度出现转变的缘故,但她心底已有盘算,宝藏身后的故事已近在眼前,呼之欲出。
吴桐欣然一笑,“那就好。”
说罢,他揭开香炉盖子,往里头添了新香,与方才点的不是同一种香,不过气味的转变很温和,非但不难闻,闻着还令人心旷神怡。
说罢那句“那就好”,吴桐没有再开口,只是向宴妙投来心疼的目光。
宴妙正琢磨着该怎么开口问那印记的线索,吴桐忽发感慨长叹道:“这些年来,姑娘受苦了。”
脑海里闪过从前原主在宴府受的苦楚,宴妙有感而发应道:“确实是苦了些。”
尤其是这身体的原主悲苦一生,那苦涩是渗到骨子里去的,直至原主离开人世都不明白这苦的根源是什么。
但她,一来没有经历过宴妙幼时的孤苦伶仃,父母离散,二来没赶上朝不保夕的惶恐。
其实,也还好。
“姑娘可去过东岳国?”
吴桐眉目和善,接过下人送来的糕点亲自推到宴妙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