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南慎之,一脸的茫然与不解,就差把“你有什么事”几个字写在脸上。
世间最可怕的事情不外乎油腻而不自知,且自我感觉十分良好。
南慎之大致是想闭上眼的,但是又怕闭上眼巫燕燕就直接缠上来,又只得强迫自己睁着眼。
“巫姑娘,我已有家室,与妻子举案齐眉,相爱相敬,与姑娘绝无可能,姑娘身为长老之女,总该顾着长老的颜面,不要让自己如此难堪!”
第199章 巫黎之死
南慎之说话的空挡,巫燕燕就已经欺身上前,自认为弱柳扶风倚在他身上。
她的举手投足都透露着说不出的油腻,就是宴妙与南昊墨都觉得生理不适,更何况是爱美成性的南慎之。
“你有妻子又如何?我看得出来,你想要活命,只要你肯和我在一起,我保证能让你安然无恙,这桩买卖很合算。”
一番虎狼之词,配合着南慎之抵触的神情,颇有几分逼良为娼的味道。
巫燕燕扯出“妩媚”的笑容,双眸放光地勾着被自己抱着的男人。
南昊墨与宴妙躲藏的衣柜缝隙正在床榻的斜对面,这位置妙得很,正好能看到他们两的脸色与举动。
只见南慎之面如土色,仿佛随时都要吐出来,模样又是可怜又是好笑。
但是很快,宴妙与南昊墨就笑不出来了。
巫燕燕起身把外衣解开,露出轻薄的里衣。
也不知她从哪里学来的扭捏作态的姿态,解衣服时还“风情万种”扭着自己的身体。
宴妙与南昊墨不约而同倒吸了一口冷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