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还没有站稳脚,淑公主又惊又喜的声音就在耳边炸响:“王爷!果然,本公主就说你们定在这岛中!”
宴妙如此耐得住性子的人,也被淑公主磨得不耐烦。
从她出现的那天开始,这个女人就如同狗皮膏药一样黏在他们身后,准确来说是南昊墨身后,怎么甩都甩不掉。
本来宴妙不想和淑公主再添什么过节,可她尚且还没死,活生生在跟前,淑公主都这般不避讳,全当自己是个死人,她便怎么都不能忍了!
她笑眯眯站回南昊墨身边,在淑公主赤裸裸的目光下牵起他的手。
“劳烦公主挂心,身为北漠王室,公主不担心自己国家遗失的宝藏,还有闲心担心有妇之夫,也是为难公主了。”
“噗嗤!”一边的侍卫有忍不住的直接笑出声来。
淑公主一眼瞪过去,暗笑的都抿了嘴。
勿怪他们,实在是宴妙这番话过于搞笑,可怜他们憋笑憋得辛苦。
在这里的,都是淑公主近身护卫。
纵然不是近身伺候的,淑公主屡次纠缠南昊墨,姿态如何难看大家都看在眼里,她自以为情深几许,其实不过是在人前闹了笑话而不自知。
淑公主被宴妙的话一噎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湖水虽然有毒,但不是会死人的,宴妙拿了随身携带的可解百毒的药给西哲服下,西哲哀嚎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毒才消去。
他再不住嘴,宴妙就要考虑拿块布塞住他的嘴了。
“你们不是去了另一座小岛吗?怎么折了回来?两座岛之间莫不是有通道相联?”
宴妙把怀里最后一个野果递给西哲解渴,在他们一群人之间扫了一圈。
他们衣着齐整,人也都在,想来没有碰上部落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