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群多次集中围攻,南昊墨与宴妙就是三头六臂也招架不住。
好在林中多陈年老树,枝干粗壮坚硬,承受人的体重绰绰有余,两人便在河道一旁的树上藏身。
白天狼群出没不频繁,只有在白天他们才能从树上下来小范围走动。
南昊墨扯了一片芭蕉叶卷起来,走到湖边取水,而宴妙百无聊赖,拿树枝拨弄水面。
这片湖泊清澈见底,倒是难得。
就在她感慨时,几尾鱼从对面飘到岸边,宴妙拨水的动作一顿,想到什么猛地站起身向南昊墨那边跑去。
他们在森林中困顿一日一夜,早就口干舌燥,好容易遇到水源,南昊墨正打算饮几口解渴,水刚送到嘴边,就被宴妙伸手打落。
“湖水有毒,喝不得!”
宴妙的目光扫过南昊墨干裂的唇纹,想到一个法子,把他拉起来推到一边的树墩上坐下。
他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,只是这些天还得小心着,一旦流脓便不大好办。
若不是此地空气潮湿容易滋生细菌,他们也不用如此费心。
“王爷请等等,我去去就回,就在这附近找一样东西,无须担心。”
说罢,宴妙就兔子一般钻进灌木丛中。
宴妙行事稳妥,白日里林子里也安全,南昊墨便由着她去。
宴妙绕过一条小路来到半人高的灌木丛,就见一片青绿映入眼帘。
果不其然,这边确实长着一片百合,百合根系水含量丰富,暂时用来解渴够了。
小半个时辰后,宴妙用芭蕉叶拖着一捧的百合回来,“王爷,这是百合,根茎的水可以喝,你喝这些就好了。”
“你对这些,似乎懂得格外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