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封给本王安定二字,到底是何意,本王揣摩这么多年也没揣摩明白。本王若身死在此地,妙妙你回京后代本王向父皇问一句,本王死了,他可觉得伤心?”
怀里的人有些伤情,宴妙唯恐他真的会死,含泪呵斥道:“心中的疑惑若不自己去追寻有什么意义?旁人代你去问有什么用,你终究是不知道的。”
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。
南昊墨这么多年不是没有得到答案,而是选择了回避答案。
南昊墨还想说什么,忽听有脚步声靠近,宴妙来不及多想,拖着他藏到一旁的巨石后。
他们前脚刚藏好,来人后脚就赶到。
宴妙探出头去,来的正是部落的人。
他们围着南慎之窃窃私语说了几句什么,宴妙只隐约听见“抬走、处理”的字眼。
南慎之被狼咬成重伤昏迷不醒,但是人好歹还有一口气,在宴妙看来,只要留着一口气,便能救。
她想要出去阻止时,腰冷不防被南昊墨搂住。
他按住宴妙的唇摇摇头,示意她不要出声。
宴妙见他似是另有打算,这才冷静下来。
南昊墨缓了一口气道:“我们跟上去,兴许就知道安阳王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。”
“你的身体没关系吗?”
宴妙担忧地打量着南昊墨,他脸色苍白地可怕,实不像没事的人。
南昊墨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,站起身道:“你放心,本王纵然要死,也得把你安排妥当,自然不会把你孤苦伶仃留在这儿,既然是本王带你来的,就一定会把你平安的带出去,你别怕。”
说完,两人收拾了一番,跟随把南慎之抬走的一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