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漠多野花,树木不多见,庭中依米花开得正好,就算不开窗也幽香阵阵,鬼使神差的,两人都没说话,静静凝望着对方。
只是这样便好,只是这样就极好。
南昊墨是实打实的行动派,答应宴妙的事,次日正午药材就送到她指定的药库。
说是药库,其实是宴妙与孙若珍临时租下安置药材所用。
纵然对自己夫君的为人行事了解,南昊墨的办事速度还是让宴妙大吃一惊。
孙若珍看见满仓库的药材,险些落泪。
“果真如师父所言,王爷深藏不露,登天的事情也难不倒王爷,不知货源是怎么……”
孙若珍一脸崇拜看着南昊墨。
此时此刻,这个人的形象在孙若珍的眼中变的无比高大。
“咳咳!”
宴妙打断孙若珍拍马屁的话头,颇为自豪的挺起胸膛,“哼,那还能有假?”
孙若珍夸的人是南昊墨,与自个儿没有半毛钱关系,宴妙开心得跟被夸的人是她似的。
“你时常在人前夸赞本王?”
南昊墨瞥了眼宴妙披风系歪的结,走上前帮她系好。
“偶尔。”
宴妙不自在的别过脸,挠了挠耳垂。
南昊墨确实出众,她不过是实话实说。
“主子,您让属下查的事有眉目了,城中药商之所以抬高价格,乃淑公主在背后指使。”魏成云从外面走进来,对南昊墨恭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