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昊墨幽深的黑眸闪着细碎的笑意,于是又往前倾了一下。
宴妙以为他又要干什么,忙把头摇得拨浪鼓似的。
“王爷变得好生奇怪。”
往日里以机敏灵活自诩的宴妙这会就像一头呆鹅。
她想避开南昊墨的视线,可是他的双眸仿佛有魔力,与他对上视线就难以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。
“怎么个奇怪法?妙妙说来听听。”
南昊墨拿着宴妙一缕头发在手中把玩,声音温柔,如春风过境,可他面无表情,脸冷冰冰的,偏偏禁欲,又活像魅惑人的妖精。
欲罢不能四字,用在南昊墨身上最合适不过的,他仿佛生来就是要祸害人。
“成婚前,我觉得王爷端正克制,如今看来是我瞧错了,王爷是顶着冷清疏离的皮囊,实际上外冷内热,还有些……还有些不大正经。”
南昊墨严肃时是正人君子,轻浮起来就是登徒子。
他在两个形象间的转换,可无缝衔接。
今夜天越发凉了,宴妙冻得打了个哆嗦。
南昊墨抬眼看了一眼门外的人,魏成云会意,悄无声息把门窗都关上。
关上窗户前他多看了南昊墨两眼,暗道:是变了。
“饭就不必上了吧?我实在没有胃口,就不要费事了,还不如围炉说话惬意些。”
宴妙一想到还要吃饭就头疼。
她不怎么适应北漠的气候,到现在还有些水土不服,是以一直都胃口不好。
本来是遭罪的事,她与南昊墨堂而皇之谎称她有孕之后,正好让那些人以为自己是因怀孕而身子不适,也算歪打正着。
见她确实不舒服,南昊墨也不勉强,点点头,拿钳子把炭火拨得旺些,去去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