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似乎很心疼?”南昊墨冷着脸挡住她的视线,语气不悦。
宴妙看得出神,对南昊墨脸上表现出的不悦丝毫不觉。
其实在她看来,南昊墨冷着脸再正常不过。
“心疼怎么了?被你一剑穿到山石里的雪莲花价值千金,那些可都是治病救人的良药,白花花的钱!就这么付之东流,我如何不痛心疾首?败家玩意儿!”
不说还好,一说宴妙就心疼不已。
她多次去药店寻,也没能得来几朵天山雪莲。
近日她穷极无聊,想学着制作药丸,天山雪莲就是她求而不得的一味药材。
苦苦求而不得的东西,有人送到面前来,还没来得及看上两眼就没了。西哲千辛万苦寻来一小箱的雪莲花,她不会白白收下,本打算以重金买下来。
现下好了,全打了水漂!
她干脆不用费心去想那些。
但南昊墨今儿是怎么回事?
“你想要什么告诉本王就是,本王立即差人去给你寻来,总之,不许你与那人有来往!你是本王……西哲此人城府极深,他今日献殷勤,谁能想到来日他怎么害你?”
南昊墨本想告诫宴妙她是他的人,但想到以宴妙的脾性,她定然会生气,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回去。
他嘴上不说,当初宴妙被挟持,无人知他辗转难眠,夜不能寐。
绑架他结发妻子的人在他眼皮底下晃来晃去,指不定什么时候再起歹念,故技重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