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介意,本殿下只要知道,妙妙见了雪莲高兴就好。”
从前翻看典籍,宴妙觉得诗词中写一骑红尘妃子笑比喻浮夸,而今碰上西哲就合理了。
“本王的王妃,本王自然会想方设法哄她高兴,不用西楚皇子在这儿献殷勤,不合适。”
南昊墨抢上前,把宴妙从矮塌上拉起来护在身后,言下之意,是警告西哲要识相。
在南朝皇宫当质子的日子西哲不知受过多少威胁,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眼睛不见得眨一下,南昊墨不痛不痒的警告他才不会放在心上。
“本殿下献本殿下的殷勤,又没做越矩的事,安定王怕是还没有权利管本殿下与人说话。”
他双手环胸,言辞张狂,说的倒不错。
他乃西楚皇子,南昊墨乃南朝王爷,两人八竿子打不到一处,西哲只是与人说话,他确实没有权利去管。
闻言,南昊墨冷冷一笑,越过西哲把插在假山上的长剑拔下来。
“你和别人说话本王可以不管,但本王的人,不行。本王许久不练剑,手生,殿下可要陪本王练一练?”
南昊墨正在气头上,上回客栈中追着西哲打就没有客气,眼下西哲多番在宴妙面前晃,触了他的霉头,他恨不得把他往死里砍。
西哲不知死活,但是还不至于作死,他的目的已经达到,就不必和南昊墨起争执。
想到此处,他往后退了两步,笑眯着眼道:“不了,本殿下还有事,不叨扰二位。”
生怕南昊墨忍不住过来砍自己,西哲朝两人揖了揖,撒腿一溜烟就跑没了影。
西哲跑远了,宴妙还盯着散落在池子里的雪莲花,部分飘转着沉入水底,漂浮在水面的也不能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