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与安阳王结党营私,本王看在眼里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想管你们的破事。想着你怎么也是边关守将,理应是个聪明人才是,不想本王想错了。”
要不是李河没有眼力见,踩在了他的心口上,他还不想一般见识。南慎之在南皇面前遮遮掩掩,到他的面前则巴不得自己看见他那些龌龊的用心,被从小恶心到大,南昊墨对南慎之的作风早已做到不动如松,不屑一顾。
可是怎么一个两个的,都要到他跟前来恶心人?
李河不知私底下有没有揣摩过南慎之的言行举止,不然何以把他身上膈应人的地方学了个十成十?
“本王不屑与你解释,但凡今后再让本王听见你诋毁安定王妃……”
桌上放着一碟糕点,南昊墨冷冷一笑,拔起桌上的匕首掷于碟子上,把碟子和桌子捅了个对穿。
“这,就是你的下场。”
眼前的男人眸中寒光闪现,暴露出的杀气如同千万把匕首悬于身前,只要南昊墨乐意,就能让他千疮百孔。
李河裤腿一热,竟是被吓尿了。
“是……”他咽了咽唾沫,不敢再有微词。
南昊墨杀伐果断,护妻至极,他担心自己再多说两句,他真的会杀了他,而且必定下手狠绝。
“按照本王说的去办,势必要把人找回来,时间越久,就越是棘手。”
说罢,南昊墨甩袖出门上马,先一步顺着痕迹追寻而去。
要想宴妙乖乖就范,只能将其打晕,带着神志不清的人奔逃,不是一件易事。
一来不能疾行,二来不能策马,只能选马车,加上背后有人追赶,狼狈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