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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哲劫持人,本身未与前线通气,算起绿柯不过寥寥三人,避开如同飞扑的追捕如何艰难可想而知,中途为了避开南昊墨的眼线,三人兵分两路。

绿柯独自留下,打算在中途把追捕的人引向另一条路。

道路一岔开,他们的方向将南辕北辙。

等到他们的人反应过来折返,也需要些时日,到时他们早就到达皇宫。

然而南昊墨心思细腻,怎会被拙劣的障眼法蒙蔽双眼。

见到绿柯留下的痕迹,直接往另一条路追赶。

两方人你追我赶三天三夜,不眠不休,终把西哲逼到绝处。

前往下一座西楚大营的路还有十几里,说近不近,说远也不远,面前隔着的这片湖泊对面再走几里就是大营的驻扎地。

湖泊被群山环绕,白日里蒸腾的水汽入夜后沉下来,群山与湖泊就被笼罩在薄雾中。

尤其是到了秋日里,昼夜温差大,入夜后山里的雾气更重,人隐在雾中,要不细看难以把人看清。

马车车厢檐下挂着的灯笼在雾中被抹去了明亮的光华,变得暗淡。

马车的车帘被别在边上,车厢里空空如也,哪里有人。

西哲抱着宴妙坐在湖泊边,山中水汽重,无须多久两人的发丝上都挂了水珠,更显落魄。

宴妙安安静静躺在西哲怀中,兴许睡的时日长了,整个人少了几分生气,脸上未施粉黛,加上舟车劳顿,有些发白。

西哲就是喜欢宴妙这副样子,如此她只能靠在自己的怀里,哪里也不会去,乖巧安静,多好。

湖泊边缘长着许多野生枫树,红火的枫叶纷纷扬扬,落了一地都是。

不过在夜里,雾气又这样重,瞧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