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阳王虽是此次的主将,却为人莽撞,不堪大用。安定王有勇有谋,又视你为掌上明珠,挟持了你,方能让他归顺于我麾下,不过你说得也没错,我确实对你有意。”
冰凉的手挑起她的下颚,她手脚被束缚,此时就如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。
宴妙被迫抬起头直视西哲,只见他眼中光彩熠熠,和在南朝京都的模样南辕北辙。
他现如今意气风发,若是在街市上相见,她未必能一眼把人认出来。
西哲指腹摩挲着宴妙的下巴,若有所思。
“但是这点喜欢,不值一提。在南朝卑躬屈膝的日子,我过得厌烦,如今回到西楚,怎么能不做点什么?我那父皇无能,可我不是,我定要南朝与北漠匍匐在我脚下!”
宴妙本能地抵触西哲的触碰,奈何挣脱不得,干脆与目光冷清与他对视。
“我没兴趣听您的远大抱负,不过殿下真有如此雄心壮志,怕是抓错人了,我与安定王成亲以来,各自安好。”
“不过是挂着夫妻的名分,他会为了我归降?痴人说梦。”
第159章 抗生素
窗外风打枝叶声不断,殿内两人相对无言,安静到令人感到窒息,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就按在脖子上,随时都有可能要了你的性命。
宴妙不自觉把呼吸放慢,佯装目光怅然的看着别处。
矮几上的香炉不断往外冒着袅袅白烟,恍若丝缕白云。
然而在宴妙眼中,那几缕白烟简直像得不能再像“气若游丝”的自己,断与不断全看西哲。
“不,你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