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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要论分量,怎么也不应该挟持自己,身怀六甲的宴岚岚不是更具优势?无论是身世背景还是重要程度,相比之下,自己简直什么都不是!

回头南皇听说被挟持的是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女人,直接大手一挥,让人撕票。

“看来安定王妃尚且算得聪明,我原以为安定王妃会想不通其中的利害关系。”

西哲眉眼含笑看着她,然而眼中笑意不及眼底。

宴妙眉头一拧,他们想的应该不是同一件事。

他“退而求其次”挟持她到他的寝殿,让人能想到的理由只有一个。

“殿下总不会是因为心悦我,所以才这番大费周折把我绑来这里吧?你若是真的想钳制南朝军队,怎么都应该是绑架宴岚岚才是,那才是正儿八经的祖宗。”

安阳王疼爱王妃,是人尽皆知之事。

加上现如今她腹中有了孩子,地位可见一斑。

寝殿的庭院里种着一颗银杏树,不知长了多少年,枝叶在风中舒展着,美不胜收。

地上落了一地的黄金叶,还有树上落下的白果,白果味道奇臭无比,愣是把这份诗意吹散。

西哲顺着宴妙的目光向外看去,语气喜怒不明:“安定王妃似乎很喜欢自作聪明?不过,我确实心悦于你。”

他不由想起他身为质子被囚在皇宫时,这个女人每每见他,便会露出悲悯的神情。

同情就像是一把嘲讽的刀刃,狠狠扎在他的心口。

他在异国他乡做质子,最恨的就是同情!

西哲冷冷一笑,一掌拍在一侧的桌子上,“咔啦”一声,桌子登时裂开一道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