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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昊墨取下头冠放好,解了披风挂在衣椽上。

“你也知道凶险,还敢嚷嚷着跟来?”

宴妙沉默半晌,他说的有理。

战场凶险,自己却没有本事傍身,去了一旦出什么事就是给南昊墨添乱,到时要应付西楚军队,还得照顾她,才是分身乏术。

“也好,左右宴岚岚这边也得有人看着,总之王爷千万小心,王向可不好对付。”

不论智谋,光是作战经验,王向就远在南昊墨之上。

加之其人勇猛,若交上手难缠的很。

“你放心,本王心中有数。”

南昊墨说罢,伸手来拉开她身上的被子,动手解她的腰带。

宴妙和南昊墨成亲至今,未有夫妻之实,两个人之间相敬如宾,是以不曾有越界之举。

任是谁好端端的,忽然有人伸手要给你宽衣解带都要被吓一大跳,其恐怖程度不亚于你夜里开窗时,发现窗外站着一个人。

宴妙一个鲤鱼打挺,直挺挺坐了起来。

这间卧房的物品都有些陈旧,被力道一带晃了数下,发出“吱呀”的动响,莫名尴尬。

“和衣而睡不难受吗?”

南昊墨眉头一挑,面色复杂看着宴妙,此番也不知是谁吓了谁。

“哈哈……”宴妙干笑两声,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的心都有,“我当王爷想做什么,是我想多了。”

“哦?妙儿觉得本王会做什么?”

南昊墨眼中漫出几分笑意,调侃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
宴妙三下做两下除去身上的外袍抛到衣椽上,抓起被子捂过头直接装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