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灯的光被风吹得闪了闪,夜里凉风阵阵,坐在窗边的南昊墨全然不觉,把图纸翻了一页,冷声道:“不行。”
他声音冷淡,不容置喙。
以他的秉性,直接拒绝在宴妙意料之内。
同意才有鬼。
“我医术不输军医,跟在王爷身边也能照顾一二,断不会拖了王爷的后退。”
军中的军医都是精挑细选,随机应变能力极强的,但是他们手法有限,不比宴妙。
说着正经事,南昊墨却是一哂,支着额头向宴妙那边看去,眸光流转间,美不可言。
“咕噜——”
房内响起清晰的咽口水之声,南昊墨倒也贴心也不揭她,淡淡吐出两字:“不可。”
战场上容不得儿戏,稍有行差踏错,死的绝不是一人。
见他话中没有给自己商拓的余地,宴妙正想该怎么说服他,南昊墨却放下书走到榻边坐下。
冷清的檀香气荡来,让人浮躁的心情平复下来。
宴妙不自觉往被子里缩去。
这张脸的杀伤力略高,虽说自己坐怀不乱,还是得稍微“回避”一下。
“在王府时本王不曾察觉,原来王妃如此离不得本王?”
南昊墨似笑非笑盯着她看,成心要魅惑人心似的,宴妙算是明白了,这厮就是故意的,仗着好看就无法无天。
宴妙佯装黑下脸把南昊墨推开,正色道:“此行凶险,我是担心王爷受伤。”
现在他们同居一帐内,点着烛灯相对谈话,自是好不安心惬意。
然而当踏上战场,无处不是明枪暗箭,令人防不胜防,兴许上一刻还意气风发,下一刻就命殒当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