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叫住了要走的侍卫,仔细的问了问,这才冷着脸与他一同到了定安王府。
在侍卫的带路下,南慎之来到了宴岚岚所在的客房。
他见宴岚岚还在昏睡当中,露出的手腕上留有着宴妙为她敷的草药,在宴岚岚白皙的皮肤下显得格外耀眼。
“本王王妃怎会如此这般模样,是不是你伤害的她!”
南慎之直勾勾的盯着宴妙,那炽热的眼神让宴妙有一瞬的震撼,但也就一瞬。
他为了宴岚岚那么紧张,无非她是为了宴妙受的伤。
南昊墨察觉到南慎之带着怒火的眼光,便上前一步挡在了宴妙的身前。
“安阳王这么看着本王王妃不太好吧?”
南昊墨散发的气势不输南慎之,反而将他压倒一轴。
就在这时,宴岚岚慢慢醒了过来。
宴妙见她醒了,也不想与南慎之多说些什么,便直接道:“真好笑,你竟然说是我害的,现在你的宝贝王妃醒了,何不问问这当事人?”
三人的目光都看向刚醒来的宴岚岚。
南慎之走到床边扶起她,“妹妹没有害妾身,是妾身不小心弄的……”
宴岚岚说话时没有对上南慎之的目光,像是有些惶恐的模样。
“安阳王这回可清楚了?既然她醒了,那就赶紧带她离开定安王府。”南昊墨给南慎之夫妇下了逐客令。
南慎之脸色一黑,带着宴岚岚气愤的离去。
隔天,被南皇关入大牢的西哲请求见定安王王妃。
大牢的军官将此事上报给了南皇,南皇想着或许西哲有什么秘密要说出来,便允许了他的请求,派人去定安王府传宴妙去大牢见西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