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将箱子放在床边上,见宴妙面色认真,连忙替她开了箱子。
宴妙从箱子中拿出针灸包,挑选了一根较粗的银针缓缓插入宴岚岚的太阳穴,为她活动全身血脉。
过了午时。
宴妙拿着秘制的药泥用热水加热,给宴岚岚身上受伤的淤青处热敷,不一会儿便处理好了。
她看着受到惊吓还在昏睡中的宴岚岚,想着那马怎么会突然像发狂一样朝她奔腾?
“莫不是……”
“在想什么呢,这么入神?”
南昊墨从进房间开始就见宴妙站在床边深思,连自己进来都没有发现。
宴妙越想越想不通,便顺着南昊墨的问题回答:“王爷,我在想那马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冲向宴岚岚?”
南昊墨的眼神立刻变得犀利起来,语气加重了不少,“会不会是她想害你,然而马匹不受控制,这才朝她去?”
说完,周身似有戾气漂浮着。
宴妙见了,连忙转移话题,从而打断南昊墨的思绪,“好了,王爷,我觉得你还是派人去将此事告知安阳王,这女人总待在我们定安王府也实属不好。”
南昊墨觉得她说的有道理,便吩咐下去了。
南慎之作为南皇喜爱的皇子,自然要做些事情主动为南皇分担。
当南昊墨派的侍卫到达安阳王府时,他便想给南慎之来个下马威,于是让他等着。
快到酉时了。
那侍卫见安阳王还不让人传话,也知道是他故意的,于是他提了提音量:“安阳王,您的王妃受了点伤,此刻正昏睡在我们定安王府上,还请安阳王前去将您的王妃接回。”
侍卫说完,就转身要走。
内屋的安阳王听见这事,急忙冲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