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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情况下,南昊墨地位不上不下,实属尴尬得很。

宴妙眨了眨眼睛,倒也安慰自己。

无事,只要性命无碍便好。

后面几日,两人都安安生生的待在王府,医药馆的事情,宴妙也将事情全权代理给了孙若珍。

“屡次战败的原因绝非点燃粮草那么简单。”

王府的大厅内,南昊墨一手揭开小香鼎,面对底下站着的暗卫,语气淡淡。

宴妙最近无事也缩在王府中,这会也没避嫌,一手捧着茶杯,轻抿几口细侧着耳倾听。

那暗卫声音带了警惕,“那王爷是如何想的?”

“军中将士被分成了几拨,始终拧不成一股绳,粮草一向看守的严谨,又究竟是谁从中作梗?”

南昊墨简单的几句话便破开了疑点,宴妙这会也生出了奇怪。

“这一场战败,绝不是因为敌军布下谋略,或许是因为……”南昊墨放在一旁桌面上的手指抽动了一下,眉头紧紧的皱了皱,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,“你先前说在战场上看到了西哲?”

提到了这个名字,宴妙似乎恍恍惚惚的回顾起了那一张苍白的脸,病弱之中带着些华丽,可眉宇之中深藏的那股阴狠,似乎是无论如何都消释不掉的。

“当时那场战乱虽然混乱,但是我没有看错,是他。”

那张脸曾清清晰晰的浮现在她眼前,绝不会看错。

宴妙沉吟了声,问道:“怎么了吗?”

“他突然出现,这件事和他必定有些联系。”南昊墨指尖触碰了一下飘升起来的烟,眉头一直紧紧皱着,“这件事不能让父皇知道,本王一出动,他就定有所察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