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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慎之看着跪着的二人,恨恨道:“你们闯我府邸,若是为公事也好办,只怕你们根本就是居心叵测!”

南皇稳了片刻的心神,“这件事情是你们夫妇鲁莽在先,自当领罚,半年俸禄就当给你们警个醒,要记得皇族的脸面大于先!”

宴妙与南昊墨听言,磕了个响头。

见此,南皇才算休罢,一抚袖子便离去了。

空荡荡的前殿便只剩下三人。

南慎之提着底下的衣衫摆,站起身来,冷哼了一声,“父皇的那句话,本王想安定王该懂吧?皇族脸面为先,你这是给父皇丢脸了。”

说完,他转过身,停了步子,最后又抛了一句,“堂堂安定王闯入他人府邸,说出去也不怕笑掉别人大牙。”

南昊墨跪着,背始终直挺着的,像一棵寒中松柏。

宴妙紧着嗓悄悄撇了一眼,扯扯他的袖子,“我们走吧。”

南昊墨应了一句,冷淡着神色起了身。

两人沉默着走到了宫门门口,上了马车,马轮碾着细碎沙粒的声音能听见细微,宴妙见南昊墨的下巴仍旧紧绷,便细着声音道:“先前你同皇上……为何没有说起那枚印章的事情?”

“皇族血缘轻薄,安阳王到底是皇族血统,若无十足的证据……”

南昊墨眉宇清冷,宴妙心却似堵了一堵,“既无可定罪的缘由,那么皇上也只会认为你会丢皇族的面。”

南昊墨指尖捏了捏眉心,勉强的勾了勾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