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
宴妙紧盯着的那只狼犬步子更猛,她双手紧紧地抓住南昊墨侧腰的布料,眼神慌了一慌,忍不住的惊叫了一声。
南昊墨脚尖作力,朝那奔赴的犬头上狠狠地踹了一脚。
那犬身子抖了一抖,倒在地上。
“安阳王底下的狗可要看紧一些,若是伤了我家王妃,可保不定会出什么事。”
他眼中的那丝冷光更加寒了下来。
南慎之吹了只口哨,地上被踢趴下的狼犬腿脚不稳的尝试性站起,直到立了好一会儿才堪堪站稳,躲在了南慎之的身后。
“既然我们双方各执一词,不如就请父皇为我们妥定好了,看看到底是谁更占理!”后几个字眼,南慎之是咬着牙根儿说的。
皇宫前殿。
南皇面无表情的坐在龙椅上,看着底下跪着的三人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面。
“你们夫妇为何要闯入安阳王府邸?”
宴妙低垂着头,没有声语。
南昊墨抬眼,幽着声音道:“底下有个案子要抓捕一人,那人正好逃到了安阳王府。”
“放肆!”南皇重重的拍了一下桌面,上面的东西顿时倾泻而下,“到底也是皇家子嗣,这话究竟是何意?是怀疑安阳王背地勾党结私,朕看你安定王是越来越糊涂了!”
南昊墨没有解释,略微躬下了身子,声音轻着应承了下来:“此次是儿臣大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