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昊墨用手握了宴妙的手腕,带了几分安抚的意思,宴妙一股气莫名其妙便消了。
他便朝徐县令低语了几句后,徐县令便安排着人准备了一桌吃食,出去了一趟,没有一会便带来了一群这附近山村的乡户,说是来见济世救民的安阳王的。
南慎之被一群人相互围着敬酒朝拜,没有一会儿竟生了醉态,不省人事。
南昊墨便趁这时便带着宴妙与陈训东,在乡民的掩护下坐马车连夜离开了。
“原来你们打的是这样一个算盘。”
宴妙想起南慎之被起哄喝酒的姿态,就啧啧称奇。
南昊墨倒是一脸平静。
而另一边的南慎之刚从醉酒之中醒来,没有见到陈训东一行人,脾气大噪,“他们人呢?明明昨夜我还瞧见他们了!”
徐县令将人掩护出去之后便留下做安抚角色,此刻正缓着声音道:“昨日您喝醉了,怕不是记错了吧,下官未曾见过安定王。”
南慎之掀了眼前的一桌吃食,怒吼道:“你放屁!”
徐县令仍旧是微笑,“大抵是您喝醉了酒吧?”
南慎之急急的喘息着气,觉得自己脑中那根紧绷着的弦快要断裂,这县令一瞧便不是与他一帮的。
况且他也有责任,是他受了那群蠢民的蛊惑先喝酒的,这按照理来讲,他确实无法辩驳昨天看到的人到底是真是假。
毕竟毫无证据。
而那群人正好就是揪住了这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