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妙麻利的脱了外衣,将床前的屏风一扯,又将自己裹进了锦被中,不动了。
南昊墨的身影在屏风处徘徊半天,宴妙看着屏风上投射出来的影子,不知道他想干什么。
一晚上很快就过去。
宴妙睁眼的时候已经是清早,在塌上想了半天,好像记得昨天迷迷糊糊中,外面天江采药回来,两个士兵将他带进不远处的军帐。
正在回想,外面嘈杂的声音传来。
宴妙起身一看,外面大大小的将士都围在天江的帐前,连许越都站在南昊墨的身边,眼神复杂的看着这个自称是洛神医后人的小子。
“有没有人愿意试试?”
天江满心里想着尽快证明自己的身份,一个个的问士兵们,被问到的人没一个愿意试药,不是嫌弃的走开,就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。
不然就是任凭他将药端到嘴边,自己一动不动。
一时间天江的行为显得滑稽而尴尬。
宴妙刚想走上前替他说句话,许越一步跨到她面前,伸手挡住,道:“宴姑娘,我听说你是在后山采药的时候认识这个人的?”
宴妙点头,“怎么了?”
许越一听宴妙这样说,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,道:“你说自己也是师承洛神医,怎么跟这个小子现在才认识呢?”
一句话说完,南昊墨的眼神看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