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昊墨一点头,魏云城松手,天江顿时趴在地上,还没来得及揉揉被摔疼的地方,一个咕噜起身往外走,道:“我去采药,一会儿你们就知道我不是探子了!”
“哎呦!”
刚刚走出营帐门口,天江没注意脚下的石子,一下就被绊倒在地,这回摔得不轻,他半坐在地上好半天没有起来。
这个囧样倒是惹得周围的人窃笑不止。
魏云城看了看,脸上出现一丝轻笑,低声跟南昊墨道:“王爷,就这笨样,现在说他是探子属下都不相信了。”
谁家的军营会用这样一个探子?他反正从来没有见过。
天江龇牙咧嘴的从地上爬起来,门口有两个士兵跟了上去,宴妙看着他们往后山的方向走去,微微一笑,没有说话。
南昊墨吩咐魏云城,道:“那小子采药回来就不早了,先把他看管起来,明天一验就知了。”
魏云城一听,点头出去,外面的人自动散开。
帐中只留下宴妙和南昊墨。
南昊墨将已经空了的水杯倒满茶水送到她面前,道:“喝了这杯热茶,快点休息吧,明天还有事。”
他给自己倒茶的动作生疏而笨拙。
宴妙知道他这样身份的人,从来都是下人们给他倒茶,如今他能这样做,是在别扭表示对刚才的歉意。
真是个傲娇的男人。
她笑笑道:“王爷也早点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