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想,她忍不住一笑,“还真是呢,若是王爷的对手蠢成这样,这仗还用打吗?”
闻言,南昊墨却是摇头,“虽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,但是本王希望一直养着他们,永远不要用到才好,一打仗,就要有黎明百姓受难。”
宴妙知道他胸有百姓,但是自古以来两国交战是免不了的事情,彼此之间为了赢得胜利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
各人都派出自己最得力的手下到对方的军营中打探情况,这些探子们也往往会不辱使命。
即使没有得到很重要的机密,也必不会在对方的营中迷路,像是钻到人家的病帐中这样的事情,更是不会出现了。
许是南昊墨的军营中很少有探子潜入,才会将天江当成是别国的探子。
不然就凭他不来主账却去病帐,南昊墨也会一下就断定他不是探子。
宴妙好笑的联想起天江在病帐中查看病人的场景,没有注意南昊墨正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自己。
直到对方的脸贴了过来,她才一愣……
“你在想什么,笑得这么开心?”南昊墨眼中带着几分探索,这个女人真是谜一样的存在,平时只觉得灵动好看。
这一笑起来,整个人都明艳了,周围的一切都因她的笑而失去了颜色。
宴妙一愣,看见南昊墨正看着自己,那眼神中带着几分欣赏,几分探索。
想到这个眼睛的主人心思一向缜密,再被他这样看下去怕是要暴露,虽然不会对自己怎么样,但是那个天江可就要被自己拖累了!
第17章 失眠针灸,打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