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营中的士兵都是精挑细选的壮汉,连风寒都很少出现,大多数都是上战场的时候受到伤。
最近也没跟别国打仗,一百多人同时患病,看来疟疾在这里流行的已经很厉害了。
一说到这个,南昊墨心情有些阴郁。
他的脸被光遮住了一半,看不出有什么表情,半天才说道:“自从夏天开始,病帐中的人员就一直在增加,住的人多了对养病不好,所以才将闲置的两个帐子收拾了一下。”
“想不到短短一个月的时间,三个军帐都住满了……”
宴妙附和道:“夏天天气炎热,病情确实不好控制,再严重了就会形成疟疾了。”
“已经是疟疾了。”南昊墨换换吐出一口气,“连许越都没有办法,眼下也只能每日给病帐中撒石灰掩盖病气,喝些草药抑制病情。”
一说到许越,宴妙心中又传过一阵异样。
他的名声在当地很大,据说有让人起死回生之术,怎么连疟疾都治不好?
而且开春的时候疟疾并不是很严重,一半的大夫都能很快就发现的,他这个名医怎么连最基本的判断都没有了?
见宴妙神色不太正常,南昊墨将话题一转,“本王已经在周围加派了不少人手,没有人能靠近,你安心睡吧。”
宴妙点头,问道:“王爷胳膊上的伤怎么样了?我给你开的药并没有特效,要想根治体内的毒性,得坚持喝一段时间,在此期间也不能太劳累了。”
南昊墨随意抬了抬胳膊,不以为意道:“没事,很快就好了。”
“只是本王没想到,闯进军营的人居然会蠢到去了病帐,简直可笑。”
宴妙一听,想到刚才天江那惶恐不安,一个劲解释自己是药童的样子,确实有些呆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