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来了。唐以柠皱了皱眉头,主角们似乎对这个称呼带有执念。
每个都想叫他老婆,真是有病。
“恶心死了,裴然你能要点脸吗?”
唐以柠脸上闪过嫌恶,而后面无表情,乌黑的眼眸满是漠然,踩着裴然的肩膀,碾了几下,很嫌弃地收回脚。
裴然长相矜贵冷艳,平日端着,气质疏离,让人感觉是个体面人,以至于唐以柠会有错觉,他不会做过分的事情,可以讲道理。
但见识太多次裴然不要脸,唐以柠发现他比流氓还要无赖。
“叫你一声老公,你还得寸进尺了。”
骂人不要钱,更何况现在骂裴然,他还会付自己钱,跟笨蛋似的。
唐以柠呜呸了他几下。
只是眼尾氤着浅红,小脸还残留被欺负的脆弱感,骂人都显得娇娇的,像是调情。
周野被骂心痒痒的,这就是裴然哄骗唐以柠的手段吗,他若有所思,压着声线抛出话题,“你那天还跟我偷偷打电话,现在不喜欢我吗?”
想到那晚惊心动魄的电话,唐以柠就来气,裴然还好意思提。
“少在这里胡说八道,你要是再这样,我把你干的丑事都告诉周野。”
丑事?
周野心中不由得冷笑,裴然现在乐不可支,迫不及待想跟他炫耀。不仅亲唐以柠,还能听到喊老公,多大的好事。
“我对你来说不是最特别的嘉宾吗?”
“是啊,”唐以柠听到“特别”这两个字,咀嚼下,感到兴味,抬眸看着男人,露出柔软甜美的笑,像是充满恶意,“特别到我都不想见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