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然这副沉默像是被欺负还不还嘴的老实人模样,真是唐以柠放之前想都不敢想的。

臭男人,被狠狠羞辱到了吧。

周野指腹不着痕迹地摩梭着脚踝细嫩皮肤,瞧见唐以柠皱起小脸,红软的唇瓣微微哆嗦,不明白哪里不舒服。

他想,老婆好笨。

被欺负惨了,也只会发抖掉小珍珠,强装镇定,骂几句不痛不痒的话。

但是没用,翻来覆去就那几个词,只会被亲得更惨兮兮的,最后湿淋淋的,水飞溅到处都是。

以为在发小脾气指使别人,实际是奖励,等到男人的手掌伸进裙子都不知道被占便宜。

老婆这么笨肯定是被裴然蒙骗的,他知道的。

裴然这种衣冠禽兽,只会半哄骗半强迫,诱哄老婆张开嘴。

收回心神,周野低垂着眉眼,恭敬地像是仆役给主人穿袜,实际上脑中早已在肮脏不堪的臆想。

足尖抵着纯白的袜子,慢慢地向上,裹住粉色的脚踝。

周野顺着漂亮的小腿线条,看到丰腴柔软的腿根,靠近隐秘位置的肌肤上,有一颗红痣。

小小的,就像一抹夜莺玫瑰上的心头血。

唐以柠察觉到裴然的视线,粘腻阴湿的目光贴着肌肤,激得他有些战栗。

“看什么看。”

唐以柠不知道周野在怎么克制自己翻滚的渴欲,没在这静谧的房间发泄。

他毫不犹豫地用足尖碾了碾裴然的手,面露嫌恶,开始找茬,语气凶巴巴的,“你刚才是不是偷偷看我笑话?”

“老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