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有其他男人的味道,但还有唐以柠自身的香气。

“过来帮我捡下袜子。”

唐以柠不小心掉了白袜子在小皮鞋上,他懒得弯腰捡起来。

足尖踩在深色的椅子上,粉白的脚趾蜷缩着。

——不该穿袜子的,适合把玩。

周野这么想,踌躇会,沉默上前,压低身子,单膝跪着的姿势,捡起搭在纯黑皮鞋上的白袜。

见男人怎么突然转性不厚脸皮,唐以柠想不明白,只听得出来呼吸沉重,像是气急败坏却不得不压抑。

忽然电光火石之间,他想到一种可能性。

裴然是被他羞辱到说不出话,这个认知让唐以柠眼睛一亮,这下总算能报复回来。

唐以柠像是抓住了裴然的命脉,用上位者的姿态,低下头,命令道:“给我穿上。”

平整的西装裤因跪下的姿势褶皱,即使姿态再好,显得有些卑微,见裴然不言不语,唐以柠脸上不由得浮现笑意,臭男人,活该。

他把脚踩在周野的肩膀上,唇角的笑意越浓,像是娇娇的蔷薇,“不是什么都愿意做,这就委屈……”

话还未说完,对方就握住他的脚踝。

周野带着薄茧的指腹握住伶仃细白的脚踝,滚热的掌心紧贴着细嫩的皮肤,烫得唐以柠抖了下。

他居高临下,裴然像是他的奴仆,这样的地位颠倒让唐以柠阻止的话停在嘴边,没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