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多了,吃不下。

他不想吃了。

有人将糖抵在他的唇瓣,他不想张嘴,粘腻的糖就一直在唇缝蹭,想让他吃进去。

唐以柠被弄得落泪,黑发黏在白腻的脖颈处,嫣红的唇角流出涎水。

他没想到他们的惩罚这么恐怖,他趴在沈瑜的膝盖上,颤抖着声音,哭着求他:“哥哥,帮帮我,我不要吃。”

季知礼有点不满,“你吃他喂的,不吃我的,是因为我不如他吗?”

唐以柠哭着摇头,他不是这个意思,他试图向沈瑜求助,唇瓣颤抖着,“哥哥。”

他知道沈瑜是最有话语权,也是最有可能帮他的人,他仍然对沈瑜有期待。

沈瑜只是摸了摸他的脸颊,笑了笑,“做错事,是要接受惩罚的。”

唐以柠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,泪眼朦胧地指责他,不帮自己。

又被喂了好多,面前的人又换了,温云眉眼弯弯地问他,“很喜欢花吗?让你插上花怎么样?”

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花枝成了他暂时不想见到的东西。

“选我,还是选他?”

他都不想选。

“太久了,我帮你选吧。”

好过分的梦。

最后他眼睛失神,只能无助地哭着,眼尾晕染着粉意,像是被暴雨淋湿的鸢尾,纯白而破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