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大的身影站在面前,在黑暗的房间里显得越发危险,他穿着深色的西装,压迫感十足,唐以柠在他面前显得像被捕获的小动物。
沈瑜噙着笑,眼角的泪痣艳红得像是蛇吐出鲜红的信子,目光描摹唐以柠的脸,又像是一点点舔舐他的眉眼。
唐以柠的皮肤莹润白皙,看起来这两天没受什么苦。
此刻眼眸盛满恐惧,瑟瑟发抖地看着他,呼吸微微急促,无助得只能眼睁睁地看他暴行的幼兽。
沈瑜看着唐以柠,语气轻松,好似在闲谈聊今天的天气如何,就像唐以柠没有欺骗他,擅自逃跑。 “以柠,在这里好玩吗?”
唐以柠不敢说话,紧紧地盯着沈瑜,眼睛浮现透亮的水雾。
啪嗒一声,门诡异地自己关上。
唐以柠神色惊慌,却不敢回头看,专注地看着眼前明显生气的沈瑜,红软的唇瓣哆嗦,可怜的声音发抖,“哥哥,我错了。”
沈瑜看着他,眸光波动,指尖动了动,似乎有些动容。
唐以柠心头燃起了希望,他就知道沈瑜会心软,想再次要抱住他撒娇,平息他的怒火。
然而沈瑜直接握住唐以柠的手腕,定定地看着他,语调微微拉长,在黑漆漆的房间里听起来像是冰凉游走的蛇,“以柠,你不听话的时候就喜欢这样求饶。”
唐以柠不明所以,仰着惊慌的小脸,湿漉漉的睫毛不停地颤抖,哭泣的声音怯怯地喊,“哥哥。”
沈瑜眉眼下压,他笑了笑,唇角的笑露出几分恶意,指腹摩挲着他的腕骨,白皙绵软,跟小奶糕似的,“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吗?”
这是和平日截然不同的沈瑜,唐以柠真的感到恐惧,他睁大圆碌碌的眼眸,怕得蓄满眼泪,他意识到沈瑜还在生气。
感受到握着手腕的手越发的用力,唐以柠最后尝试求饶,声音呜咽,“哥哥,疼……别这样,我害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