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瑜看着纤弱的身体浑身颤抖,真像受到惊吓的幼兽,可怜兮兮的,但这没能让他心软,只是稍微卸了力,“真感到害怕,怎么还想着离家出走?”
这话让唐以柠明白沈瑜这次是一定要毒打他一顿,他绝望地想。
这一认知让唐以柠眼泪落下来,同时逃跑的念想笼罩着他的全部心神,他强行挣脱掉沈瑜的手,慌不择路地转身跑向门口,可退路也被堵住了。
“是哥哥跟你聊天比较开心吗?我还以为你是在故意躲着我。”
季知礼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,眉眼浮现温和的笑意,语气有种诡异的无害。
季知礼对沈瑜向来是很不客气,可此时他态度亲昵得称呼沈瑜为哥哥,显得更加荒诞。
这种反差,让唐以柠忍不住后退一步。
季知礼有些惊讶,“怎么哭了?别怕,是哥哥吓到你了吧?这种老男人不要也罢。”
面对季知礼这副绿茶模样,沈瑜忍不住讥笑,“你这么穷养得起以柠吗?我听说,以柠是接受你给的戒圈后才跑的?”
“不是说愿意来我的宴会?是我做错什么,你不要我的?”
黑暗将唐以柠的感官无线放大,他们过于侵略性的目光落在唐以柠身上,雪白的皮肉不由得发抖,像是夹心饼干里热化的奶油。
沈瑜和季知礼虽然面容虽有不同,但是到底是亲兄弟,两张相似的脸此刻重合在一起,每一句询问就像是无形的拷打,湿漉漉的。
唐以柠被这两人前后夹击的提问,弄得慌乱无措,恐惧让他卷翘的睫毛颤个不停,琉璃色的眼眸沁满水色。
跑,一定要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