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后续,余南叶原先的不畅快一扫而光。
之后他从村长哥儿口中听来,原来那本话本的著作者就是位哥儿,难怪能写出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的话本。
陆柘景看少年愣神,捏了捏余南叶脸颊,肉乎乎的,手感软乎一不小心多捏了几下,余南叶在他怀中挣扎,陆柘景这才收回“作乱”的手,声音依旧放得很低,“仔细摔着。”
才不会。
阿景将自己抱得这么紧。
马车行驶地很慢,几乎是走一会儿停一会儿,偶尔外面还能听见尖细的嗓音,都是些陌生的声音。
余南叶被阿景拥着,心里琢磨阿景怎么不继续问了?
陆柘景不知南南想什么,拾起先前隐晦的念头。
南南这般在乎自己,怎么可能不喜欢?
想明白后他反而不着急知道答案,看余南叶若有所思,问道:“南南在想什么?”
余南叶讲了遍话本内容,将哥儿换成女子,陆柘景认真听着,外面突然传来轻敲声,接着是齐蔺的声音,“陛下,到宣明殿了。”
陆柘景并未回答,余南叶听到什么殿,顿时弓起后背,神情肉眼可见促狭。
陆柘景捏了捏少年后颈软肉,没搭理外面的众人,而是说:“刑部尚书乃三品文官,不可能将嫡女嫁给还未任职的状元郎,就算想拉拢,也只会下嫁蔗女。”
余南叶懵懵懂懂点头,这才知道原来阿景在说自己讲过的话本。
可是外面还有这么多人等着。
他拉了拉阿景衣襟,担心外面的人听见,小声道:“是不是该下马车了?”
看少年着急的眼尾泛红,陆柘景轻轻应了声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