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突然停下,余南叶下意识抱紧陆柘景腰身,他轻呼一声,下一刻外面响起陌生肃穆的呵斥声,“什么人?”
这是到哪儿了?
余南叶眼珠转了转,整个人趴在阿景怀中,嗅着阿景清香好闻的气息,他竟一点儿不担心外面的剑拔虏张。
很快响起周括的声音,“睁大你的眼睛看看,这是什么?”
余南叶好奇周括拿出了什么,下一刻就被阿景一手捏住下颌。
余南叶眨巴眼,怎么了?
陆柘景压低声音,“别分心,南南还没说喜欢我。”
余南叶看着阿景一副不回答就不放开的模样,也起了逗弄心思,故意不回答,悄悄竖起耳朵偷听,外面是陌生的声音,似乎喊着求饶。
很快马车动了。
余南叶将脸埋进阿景胸膛,也不知这会儿到哪儿了。
他想到,村长家哥儿说话本里就是哥儿先同意和书生在一起。
结果书生考中状元,被刑部尚书看中,将嫡女下嫁给了状元郎。
状元郎直言老家已有哥儿,刑部尚书的嫡女看中了状元郎的皮囊,非嫁不可,最终状元郎弃了家中哥儿,和那嫡女在一起。
村长家的哥儿说太容易得到的东西,男人大都不怎么珍惜,得磨一磨他们的性子。
后来,村长哥儿又买回那本话本后续,哥儿被婆家赶出家门,凭着做豆腐的手艺,在镇上生活下来,日子过得一日比一日好,后来又拜了一名绣娘为师。
而状元郎几年如一日,依旧是个六品小官,等状元郎皮囊不复,刑部尚书的嫡女便和状元郎和离,嫁给了刚丧妻不久的四品文官,没几年就官拜二品。
状元郎却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。
反观小哥儿凭借独到精湛绣工,跟着师傅来到京城,没想到他竟是陛下流落在外的哥儿。
小哥儿一跃成为皇贵君,后与一武将成亲,成为京城一段佳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