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南叶轻轻点头。

陆柘景付了三十五文给伙计,带着余南叶去了一家专门买牙粉的铺子,选了几款香味的牙粉。

毛刷是木质的,鬃毛制成的软刷。

余南叶第一次见到毛刷和牙粉,越看越觉稀罕。

陆柘景见他喜欢,分了好几款香味的牙粉给他。

“这些毛刷柄是木的,咱们不是木料不多么?”余南叶差点说成听吴婶说的,他的确是从吴婶嘴里听来的。

余南叶问出口后就后悔了,作为南禹国人,不会有谁不知道缘由。

陆柘景仿佛没发现异样,自然而然道:“木材是从越国运来的。”

余南叶点了点头,先前在铺子里,没看到其他人进来买牙粉和毛刷。

实际上,这家铺子主要卖胭脂水粉,牙粉毛刷只是顺带,镇上少部分人会用牙粉毛刷。

一来毛刷牙粉不便宜,两样就要一百多文,二来买一小盒牙粉,能用上好几个月,节俭些可以用小半年。

整个南水镇只有这家水粉铺卖牙粉毛刷,若卖的铺子多了,买的人会更少,价格也会更便宜。

余南叶不知道这些,他拿着自己和阿景那份,又去拿了烧制的碗筷。

木床已经打好,铺里伙计可以送去村里。

陆柘景还想做些马扎木桌,话一出口就被余南叶制止,“杨大叔不用了,我们不做木桌和马扎。”

杨大叔站在院里见两人拉拉扯扯,感叹兄弟两关系亲厚,余南叶本就生得讨喜,杨大叔乐越瞧越乐呵,“兄弟两关系可真好勒。”

余南叶闻言立马放开紧拽阿景的手,耳尖微红,阿景噙着浅笑,直到两人走远了,杨大叔还在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