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人面色如常,另外一人面露鄙夷,瞧不起穿着旧衣短打的余南叶。

自认为自己比余南叶这种泥腿子高人一等,得知一碗馄饨要八文后,又扣扣搜搜。

当他看到拎着油纸包过来的英俊男子。

男子年纪与他相当,气势如虹,跟他有着云泥之别。

他看着来人站在余南叶面前,陆柘景虽穿着麻衣,却掩饰不住周身贵气。

比他见过的山长和县令都要有气度。

陆柘景对周遭目光熟若无睹,打开油纸包,取出热乎乎香味扑鼻的肉包。

肉包有拳头大小,余南叶光是闻着味儿,都忍不住吞咽口水,想到阿景之前受了伤,他示意阿景吃,自己不吃。

暗中观察他们的那名书生见状噗嗤出声,他的同伴皱了皱眉,十分不喜同窗的这种行为。

余南叶听见声音,下意识埋低头,耳边是阿景柔和的声音,“吃吧,我特意买的两个,听说那家老板娘是个老手艺,做出来的包子远近闻名。”

转而言之就是包子铺生意很好,买包子的人很多,那些光瞧不买的人多半买不起。

余南叶没听出来,想到是阿景特地为自己买的,心里暖暖的,不再拒绝地接过,倒是那名书生听出言外之意,羞红了脸。

三文一个肉包对他来说,不是吃不起,而是只能吃几回,何谈有时还得邀请同窗,父母给的半贯钱不够用半月。

伙计端上两碗馄饨,书生见他们是大海碗,自己是巴掌大小碗,喊住伙计,“你怎么回事?他两这么大碗,我们的这么点?你们是不是故意诓骗我们读书人?”

“郎君哪里的话,人家公子两碗给了二十五文,自然有这么多,若郎君觉得不够,大可增银添菜。”

书生闻言讪讪收手,两碗馄饨就要二十五文,他才不当冤大头。

他的同窗听不下去,给了八文钱,也不吃馄饨,大步流星离开,书生赶忙叫人,“齐兄别走,等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