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阿景还受了伤,要吃点好的补补。
他一边想,一边把玉米饼放碗里。
进了屋,陆柘景已经醒了。
此时躺在床上,不知想什么。
陆柘景脑袋昏沉,听见脚步声才转过头。
余南叶径直走到床边,“吃饭了,这是摊的玉米饼,味道可能一般。”
他正要扶阿景。
阿景见状慢腾腾坐了起来,“有劳,我很重,仔细伤着腕。”
“没事,也就是搭把手的功夫。”余南叶抿了抿唇,他还没跟男子如此近距离接触。
在林家村,爹爹走了后,他每天忙着干活,不是忙家里,洗衣做饭喂猪喂鸭喂鸡,就是去地里除草捉虫。大了些能进山了,又进山奔波。
一年到头没个空闲时候。
别说跟男子有什么接触,连跟其他哥儿女娘闲聊的机会都很少。
到了南水村,和他接触最多的汉子,就是吴大哥,但吴大哥成了亲,而且吴大哥待自己如弟弟。
虽会言语笨拙的关心自己,却也不曾靠自己太近。
他活了十七年,还是头次和男子这般亲近。
对方还生得如此英俊。
阿景是他见过的男子里,模样最英俊,气度最不凡的。
阿景的声音同样悦耳好听,像敲击玉美发出的声音,玉润通透,作金石声。
他之前去镇上首饰铺,就见过光泽剔透的玉镯。
阿景的声音,就跟玉镯发出的声响一样悦耳。
他当时看了好几眼,只可惜囊中羞涩。
余南叶脑中东想西想,手上却没落下地将碗塞阿景手里,转而去屋外端粥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