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看它长得不咋样,这东西可容易保存了,放地窖,冬日里也能吃。”

吴婶接着说:“婶子买的这些就是商贩储存下来的,特意留今个儿卖,这才两个铜板半斤,要是放番薯成熟那会儿,一个铜板能买半斤。”

余南叶:“!!”

余南叶没想到番薯能卖到这般高价,要知道在大陈朝,家家户户种番薯,根本卖不出价,有时候一麻袋才值一铜板。

他记得大陈朝的番薯,也是从其他地方传进来的,至于是哪?

他听过却没记住。

吴婶看余南叶把熬好的药汁倒进碗里,猛地一拍大腿。

小南多半会收留这个男人,以前就小南一人吃饭,现在可有两人,一个番薯哪里够吃。

吴婶着急忙慌地来,又急吼吼离开,余南叶见了也没多问什么,他大概知道吴婶为什么过来。

既然将人带回来了,就不会不管他。

只希望他喝了药能醒来,实在不行,他到时候只能跟着汉子们去干活,只是他力气比不过汉子。

余南叶走进屋,把药碗放桌上,又到床边,隔着被褥费劲将人扶起。

他刚才用湿巾擦拭了对方脸蛋,少了灰尘,一张脸更加赏心悦目。

一直没任何动静的男人,眉宇突然皱了皱,似乎陷入梦魇。

余南叶下意识伸手抚平眉心,药碗凑到男人嘴边,一点点喂男人喝下。

整个过程很是缓慢。

好在男人没有紧咬牙关,不然喂起来会更加困难。

药水顺着唇缝,一点点沁入口腔。

第5章

好不容易喂人喝完药汁,看着顺着嘴角下淌的汁/液,余南叶没有多想地反手擦干唇边溢出的黑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