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婶站在篱笆围成的小院外,余南叶正在檐下煎药。

余南叶看到篱笆外的吴婶,忙招呼,“婶子快进来,吃饭了吗?”

余南叶放下简陋门栓。

吴婶进来后,朝屋里张望,屋子本就不大,一床,一桌,一马扎,连多余的家什都无。

吴婶一眼望去,刚好看到躺床上的男人。

这张床对于男人提拔高大的身躯,显得格外逼仄,这般瞧着竟有些委屈。

这人得有多高?!

床又这么小,难不成今晚小南还得和这人同床共枕?

她瞧着,大高儿独自睡都显挤,哪里还有小南的位置?

小南细胳膊细腿的,还不得叫人欺负了去。

余南叶见婶子没说话,一直往屋里瞧,猜到婶过来是为了这人。

吴婶收回视线,看向余南叶,明知故问:“在熬药?”

“对,马上就好了。”屋里太小,余南叶只能将火炉挪檐下。

火膛里燃着火,他将吴婶先前给的番薯丢膛内烤。

先前他还以为南禹国没有番薯,没想到吴婶昨日就拿出眼熟的番薯。

当时他按捺不住激动,连忙询问,吴婶便说番薯是自己从镇上买来的,一个铜板半斤。

她一口气要了五个铜板,装了一麻袋。

那时,他问:“婶子,村里没人种番薯吗?”

吴婶摇头,“番薯从番国那边过来的,我听说只有他们那边才能养活。”

“每年有不少外邦人来咱们这里贩售,番薯价格不高,买的人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