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集合随我同去城楼。”

朱允胤拿着弓要与谢承运同去,谢承运看着他:“麻烦陛下带祝小姐去看看悯生。”

周家军虽顶了个军字,却不是军。

周家家训讲究亲力亲为,一是避免儿女染上富贵纨绔,二是周家下人除了贴身婢女外都是周家军。他们从战场退役,大都有旧疾。瞎眼断胳膊断腿比比皆是,此时老骥重整旗鼓,英姿不减当年。

谢承运带人上城楼,被随州官吏拦下:“你是何人,随州城楼乃军事重地,不是尔等可以随便去的地方。请公子快快离开,否则休要怪我等不客气。”

周家军挡在谢承运身前,谢承运掏出玉牌厉声喝道:“我是谢承运,让开!”

随州官吏面面相觑,为首那人捧着玉牌观察良久,重重跪下:“吾等拜见丞相。”

谢承运大步上楼,眯眼往远处望去,果然一片黑骑。

“马上关城门,传我的命令下去,随州长史即刻清点城中粮草,太守集结军队,给我报上数来!”

“是!”

守楼官连忙离去,谢承运放心不下这群没打过仗的少爷兵,又令周家军在此驻守。

谢承运要回府,顾悯生身染疫病,他不能让瘟疫在城中传染开来。

下楼后,百姓围了一圈,不停想问发生了何事。

谢承运无意去管,交给官吏便上了马。

祝兆看着顾悯生,皱着眉。

朱允胤站在一旁道:“如何?”

“奇怪,真是奇怪。”

祝兆不欲解释,拿上朱砂去外边画符求神降。

房内只剩下朱允胤与顾悯生。

年轻的少年校尉因为疫病动也动不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更年轻的君王掐着自己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