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灼“哦”了声。
宋家有下人去做这些事情,可雪辞的衣服都是秦灼自己去洗。
男人滚了滚喉结,鼻尖陷进雪辞刚换下来的还带有污渍的衣服中。
好香。
娘子身上的味道。
“娘子……”
秦灼额角爆出几根青筋,攥紧雪辞的衣服。
他又要做这些坏事了。
若是让雪辞知道,他用衣服做这些,肯定要跟他生气的。
可他没办法控制。
这种事情,也就只有大哥才能控制住。
秦无臻房中只点了一盏油灯。
昏暗的光影,将他深邃的侧脸映得半明半昧,晦涩难懂。
雪辞觉得这副模样的秦无臻有些反常。
或者说,有些可怕。
他在门口顿住脚步,弱弱喊了声:“大哥……”
秦无臻的面部线条像是一瞬间柔和下来,起身喊他:“小辞。”
“你只有一盏灯吗?”雪辞担心他晚上会看书,对眼睛不好,“大哥这里灯油没了吗?我可以让人添置。”
秦无臻:“不必。还有许多,只是我发现你放松下来再帮你按穴位会更有效果,灯点得少你更容易睡着。”
雪辞若有所思。
他每隔两日就要针灸治疗,惯性一般来到秦无臻床上,枕在男人腿上。
也许是方才跟秦灼的胡闹让他累到了,也许是灯光和燃香的助攻,雪辞本来也挺有精神的,可躺到这里不到一会儿眼皮就黏在一起了。
半梦半醒间,他像是听到有人在问他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