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把小狐狸的浑身都舔得湿淋淋,毛发湿了,耳朵和尾巴都蔫了,浑身都软弱无骨一般靠在他怀里。
……
雪辞也不知道,自己应允的一个浅尝而止的亲吻,到最后竟然胸口大腿都被亲了。
潮了一次后,浑身的皮肤泛着熟红,眉眼间失神得厉害。
眼角圆钝,眼尾却是朝上勾着的。
凝滞的模样,就好像此时在他耳边提什么过分的要求,都不用连哄带骗,就会乖乖应允。
直到进行一半可能才会反应过来,可这时候已经被男人紧紧钉住了。
身子早就化作一滩水,软手软脚想要逃跑,被禁锢着腰后,又会跌坐更深。
……
秦灼发出很大的吞咽声,嘴边还残留着不透明的水渍。
他很想亲雪辞,不过知道雪辞很嫌弃这些,只能用脸颊去蹭对方的下巴。
雪辞脑袋晕乎乎的,衣衫凌乱,待反应过来,想要恼怒,可看到秦灼嘴上的东西后,又觉得是自己在占便宜。
他不好发脾气了,扯了扯唇角:“你不要做这些多余的……”
“不过你这次这么过分,我也没哭。”
“我一直都不爱哭的。”
雪辞胸膛挺得很直,费力说出这些话,殊不知这副模样要把人勾死。
秦灼身体已经难受得要命,捧场道:“娘子,你好厉害!”
雪辞轻哼了声,结果就听到秦灼的下一句——
“娘子,能不能踩我?”
雪辞:“……”
秦灼最后没能如愿。
宋家小厮站在门外敲门,说秦大夫已经回来,可以帮忙扎针了。
秦无臻白天去药房,晚上回来还要照顾雪辞,着实辛苦。雪辞很体谅他,没让他等,让秦灼帮忙把衣服换好就去了秦无臻房中。
临走前叮嘱:“记得把脏衣服收到桶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