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灼看到他掌心还有红色划痕,心疼道:“娘子,别乱跑了,想要什么让我去做就行了。”
雪辞“哦”了声,人机一般:“谢谢夫君。”
秦灼心里美滋滋的,朝雪辞脸颊亲了下,接过手帕:“这是大哥的帕子吗?”
雪辞惊讶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一股药草味。”秦灼鼻子比狗还灵,“大哥喝过水了吗?”
“……他可能不渴吧。”
雪辞都快忘了是过去给秦无臻送水的,转移着话题,开始用老招式,说自己身体哪里都不舒服,娇气地掀开衣袖说自己胳膊疼。
秦灼很快被引开了注意力。
秦无臻站在不远处,视线落在两人紧紧握在一起的手上。
雪辞已经不让他碰了。
从舌尖泛起一阵酸楚,秦无臻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。
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?
雪辞已经慢慢依赖秦灼,对他没有丝毫超越兄长的情分。
这样是好的,他们之间就该是这样不可逾越的关系。
可看到雪辞那副依赖夫君不愿理自己的画面,秦无臻心里还是会起把人抢过来的念头。
他压着欲念,不动声色将手帕收回去。
完成任务后,雪辞心里还是觉得不踏实。
他偷偷去看秦无臻,正好接上视线。
吓得立刻移开眼睛。
雪辞怀中像是揣着一只小兔子,心脏慌乱地跳。
难道怀疑起他了吗?他刚才偷拿手帕的模样很像一个喜欢偷窥别人的小变态?